都 汶 半 年

——四川都汶高速公路龙溪隧道灾后重建纪实

张兰忠  尹登明

由中铁二十一局集团三公司承担施工的四川都（江堰）汶（川）高速公路——龙溪隧道，在“5.12”特大地震中遭受了严重损毁，施工被迫中断。自恢复重建以来，施工进展如何？高瓦斯隧道抢险面临哪些困难？职工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状况怎样？……带着种种疑问和对建设者的深深敬意。距地震半年后，记者再次踏进这座被世界隧道协会秘书长克劳德先生、交通部安全质量监督站站长李彦武、四川省交通厅厅长高烽等领导和专家称之为“受灾最严重，情况最复杂，抢险最困难，最具研究价值”的龙溪隧道重建现场进行采访。

全力以赴赶进度

瓦斯远程监控系统采集的数据在屋顶高悬的LED显示屏上不停变换参数，四根通风管道如巨龙般从明洞外一直延伸到掌子面，安全质量施工承诺标牌、共产党员先锋岗展板伫立隧道入口，用于套拱使用的衬砌台车已经焊接停当，混凝土拌和站发动机和通风管道的风机轰鸣声响成一片，“争分夺秒抢通龙溪隧道，全力以赴支援灾区建设”的巨幅标语显得十分壮观，“请您戴好安全帽”、“请您远离高瓦斯隧道”的人性化提示让人感到贴心，印有中铁二十一局集团公司醒目标识的彩旗迎风招展，运送混凝土和出渣的重型车辆进出有序，展现在记者面前的就像是一首欢快嘹亮的隧道施工进行曲。

11月14日下午，记者一行放下行李，患感冒刚打完吊针的三公司副总经理兼龙溪隧道项目经理房军，顾不上休息，就带着我们来到龙溪隧道重建左洞入口处，经过登记，换上雨鞋，关掉手机，取下钥匙等容易引起瓦斯爆炸的金属物品，手提强力探照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这个千疮百孔的隧道。隧道瓦检员手持光干涉式瓦检仪，走在最前面检测着隧道内瓦斯浓度。

“1860米的龙溪隧道几乎是体无完肤，这是二衬的塌方，这是隆起的仰拱，这是加固用的工字钢，这是从断裂的洞顶流下来的渗水在地面形成的积水，这是500米的受损加宽段．．．．．．．”房军就像导游一样，每经过一个坍塌点，都会详细向我们讲述这里的地质构造，造成塌方的原因，目前加固采取的措施。

当我们看到隧道边墙有两块如卧牛石般大小的混凝土塌落块，静静地躺在地上。房军说，这么大的石头，只有等爆破后，才能将它清理出去。

走着，看着，讲着，大地震发生时那惊心动魄的场面、撕心裂肺的情景、生离死别的痛苦，就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不时闪现。地震造成隧道两侧边墙变形，拱顶下沉，仰拱开裂隆起，衬砌台车无法进行作业，严重影响了围岩强度和稳定，导致土压侧力增大，给隧道恢复重建带来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

“龙溪隧道重建工期紧张，任务繁重，要达到通车标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仰拱、小边墙、排水沟、电缆沟、路面施工、透水处理以及左右洞全长3600多米的隧道，约有80%的仰拱、二衬需要拆除重建。”

 “原来的拌和站在地震中被夷为平地，新建的拌和站由于受电力等条件制约，一天24小时不间断生产，也只能生产混凝土300方，仅目前探明的隧道受损地段，保守估计也得要4万方，同时，我们现在还面临着不断上涨的施工材料，原30元一方的沙石料现在已经涨到130元，260元一吨的水泥涨到730元，2800元的钢材涨到了5800元。”

“为了保证兑现工期目标，在重建中，我们新增了挖掘机、装载机、砼输送车及重型运输车辆等机械设备29台，实行‘轮流倒班作业面不停’，尽最大努力保证隧道重建顺利。”

“从洞口浇浆到挂网处理，从中间临时搭拱架支护到掌子面掘进开挖，从在原二衬的基础上进行套衬补救，面对施工中存在的种种难题，我们通过技术攻关，光一个塌方抢险方案就准备了10多套，采用的“套衬”、“凿沟排水”等重建方案，收到了较好效果，但是，10月28日，一场暴雨后，左线3号塌方段又出现了严重渗水，导致初支砼掉块、开裂。”

“在下一步工作中，我们将会全力以赴，进一步加快施工进度，确保业主提出的月底实现左线打通目标。”房军边走边告诉记者，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都汶高速公路在灾后重建工作中承担的使命和责任越来越重要，各级领导多次强调，都汶高速公路将是恢复重建后，地震灾区通往外界的一条政治线、生命线。”项目部副经理兼施工队队长刘建军向我们道出了抢通这条交通生命线的重要意义。

“9月5日，在有关单位密切配合下，通过对隧道进行全面检测认为，隧道塌方区域实测高程与原高程平均抬高约1.5米；隧道左洞向外纵向移动2.04米，右洞外移1.8米,左洞塌方120米。现在每天掘进达到2米，比地震前翻了一倍。”

“在抢险中，由于隧道严重变形，造成二衬多处塌方，将原来掉下来的塌方体刚运走，新的围岩又会塌下来，多次塌方，使山体形成了一个个‘塌腔’。塌腔里的碳质泥岩见水就化，用手一捏就成了泥渣，根本无法加固，经请教四川省煤炭科技局专家，采用强度硬、体积小、质量轻的‘自进式梯形锚杆’，使‘钻孔固结注浆围岩施工’工法大获成功，施工速度明显加快，在处理第一个43米的塌方体时用了50天，第二个38米的塌方体用了30天，在处理最长的一处46米的塌方体时，仅用20天就完成了任务。目前左线已经掘进1614米，剩余26米，右线掘进1562米，剩余54米。”这位曾上过青藏线，参加过南疆铁路抢险的勇士，言语中流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在隧道出口护坡挡墙施工中，61岁的架子队农民工左方玉告诉记者：“9月13日，我带领40人从攀枝花连夜赶过来，雇车拉来了空压机、搅拌机、夯机等施工机械。要在三个月内完成200多米长的护坡工程，难度不小。”

“地震把山体都震松了，一动就是塌方，一垮就有上百方。”他指着一台正在清理滑坡体的挖掘机动情地说。

“为了赶进度，我们成立了三个施工分队，采取分段施工的方法，光挡墙护坡的面砖就需要1万多块，受地形和天气影响，每天只能加工200多块。”记者顺者他的手指，看到了一排排堆放整齐的护坡墙砖。

曾获集团公司劳动模范的农民工马小利，感慨地告诉记者：“加工一个台车最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光钢材就要用50多吨，安装镙丝上千个，在这里干活工期太紧了，天天加班，你知道这条路对灾区人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看着他手中焊枪切割钢板飞溅的火花，记者没有直接回答他，但却从这位朴实的农民工身上感到了一种战胜困难的力量和勇气。

众志成城保安全

龙溪隧道位于龙门山断裂带上，汶川地震对隧道造成了严重破坏，频繁的余震对隧道重建无疑是雪上加霜。据四川省地震局统计资料显示，2008年8月至10月共发生3.0级以上地震206次，刚处理好的塌方段再次出现险情，导致原先受损地段塌方更严重，有些开裂地段随时会发生坍塌，更为严重的是高瓦斯隧道，时刻威胁着施工人员的生命安全。

9月24日，四川省煤矿救援队专家对龙溪隧道初步探查，隧道左右洞瓦斯浓度分别达到9%和10%，超过安全范围十多倍。项目部会同四川康泰安全咨询公司瓦斯检测专家，迅速制定了瓦斯抽排方案。成立的瓦检组、通风组、电工组、警戒组和后勤保障组分头行动，瓦斯监测、通风管理、设备检查等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开展，经过四天四夜不间断通风，隧道内瓦斯浓度降至0.5%。

“隧道在恢复重建以来，项目部在第一时间修建了瓦斯监控中心，完善了隧道瓦斯监控系统。在左右洞口设置了安全检查岗，配备了4名专职瓦检员，负责对进洞人员进行登记和安全检查，杜绝了火柴，打火机等易燃易爆品进洞，同时还恢复了金属探测制度。”

“在塌方段和作业区除保证洞外通风系统正常外，又增设了11台局部通风机，确保隧道瓦斯浓度控制在安全范围。”

“加强安全教育和专业技术人员培训，加强管理人员、特种作业人员安全基础教育和技术培训，对爆破、瓦斯检测、焊接、电气等重点岗位人员坚持持证上岗。在施工现场设立了固定的安全宣传标语、警示牌和警告标志。”

“施工人员进入塌方不明的地段施工，必须采用超前探孔仪器，探测塌方规模及瓦斯浓度，并采取措施释放‘塌腔’内聚集的瓦斯，以确保安全。”

“严格按照公安机关关于民爆物资的要求，做好人防、技防、确保火工品管理万无一失。”

“为了保证重建工程质量，工地试验室严格按照配合比施工，确保喷锚混凝土厚度、密实度及平整度。”

“钢架间距及各种锚杆施工必须满足施工要求，‘塌腔’背部的泵送混凝土厚度保证不小于3米。”

在干净整洁的瓦斯检测办公室，接受采访的职工围座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向记者讲述着为了保证隧道重建安全质量，采取的种种措施和办法。

在最短的时间内，安全优质抢通这条生命线，成了刻不容缓的死命令。隧道入口处，一条“地震震不垮铁建人的雄心壮志，安全科学快捷抢通龙溪高瓦斯隧道”的鲜红标语，道出了建设者的心声。

在隧道右洞施工队长兼项目总工陈运简陋的办公室，他向我们讲述了隧道重建中采取的一些鲜为人知的工艺工法。

“采用18工字钢对二衬开裂及局部塌落段进行临时加固、Ф42小导管径向二衬局部坍塌段周边围岩进行注浆加固、C20钢纤维砼初喷塌腔、Ф75自进式锚杆做第一层超前支护。在碴体回填塌腔时，在塌碴与原初期支护相接处喷20厘米C20砼进行封闭，通过管棚注浆并泵送C25砼回填塌腔。在塌方段开挖及初期支护采用22b字钢，50cm/榀，并封闭成环；预留变形量35cm，采用4米长32自进式锚杆作为系统错杆，环向间距80cm，纵向间距50cm,开挖过程中采用Ф51自进式锚杆施做第二层超前支护。”

项目党工委副书记张随生补充说：“为了确保施工质量和人员安全，我们严格控制工序衔接，加大人员配备，实行人性化管理，隧道恢复重建以来，成立了3个立架工班，每班6人，实行三班倒，每班时间控制在1-2小时；成立喷浆工班2个，每班11人，每班有2名喷铆手轮换作业，每班时间控制在2-3小时，带班人员在上道工序完成之前必须将下道工序的人员带至洞内待命，有效避免了安全质量事故。”

在重建关键阶段，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柴顺林、总经理李宁，党委副书记张克勤，副总经理黄庆华、王继红等多次到一线现场办公，讨论救援方案，解决施工难题，慰问干部职工。确定了“举集团公司之力，全力抢通龙溪隧道”的指导思想和“重点突击，全面推进”的工作方法，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隧道施工如果出现问题。我们就是罪人，为了保证二衬混凝土和原墙体的粘牢度，刚开始对有裂缝的左右明洞二衬采取用风镐、冲击钻凿毛的办法，由于速度太慢，就改用人工凿毛。每天70多名施工人员，一人一把新斧子，不停地在有裂纹的地方‘砍’，速度提高了一倍，可是，一天下来，几十把新斧子全部变秃了。”刘建军如是说。

“7月份在处理塌方时，先是用木头支撑，由于强度不够，后采用管棚支护，进行混凝土注浆，一次大的余震，使大家10多天的劳动付之东流，打入围岩的管棚被坍塌下来的石头拧成了麻花，垮塌的岩体和导管再次将隧道堵了个严严实实，那时大家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面对困难，我们的科技攻关小组，一边自行试验，一边通过网络查资料，请教专家，最终采用了‘T型锚杆’新型材料代替管棚支护，将三根特殊材料制作的铆杆捆在一起，装进直径10公分粗的加厚钢管，既可有效防止瓦斯浓度过高引发的安全事故，又使这种材料的硬度提高了数倍。27吨特殊材料制成的38根火箭式铆杆，最长的达到18米，最短的也有13米，经过一个星期的施工，全部被打入距洞口约200米的山体之中，拦路虎就这样被我们攻克。”

“一炮三检制”是隧道爆破最基本的制度。爆破班班长高居文解释说，“‘一炮三检’就是放一炮检查三次，装药前检查，装药后检查和放炮后检查。”

“现在每天平均要爆破三次，10月16日，当60多名施工人员正在隧道内进行爆破作业，突然出现眼睛睁不开、流泪、红肿等症状，我们及时将病情严重的30多人送到成都进行检查治疗。后来，经四川省石油勘探局专家探测，是一种不明气体导致的身体中毒反应。”

“龙溪隧道集高瓦斯、地震、地应力大、不明气体、变形、仰拱鼓起，真是多灾多难。”旁边的一位职工长嘘一口气，感慨地说。

身兼拌和站站长、计划部部长和项目副经理的魏碧辉激动地说：“看着隧道原来打下的1.8米厚的仰拱，现在又要一点一点砸掉重做，心里真不是滋味，为了保证工程质量，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11月15日下午，交通部质量监督站站长李彦武在仔细查看隧道右洞塌方清理现场后，语重心长地叮嘱房军等项目部负责人：“掌子面作业人员必须控制在15人以下，高瓦斯隧道施工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11月17日，世界隧道协会秘书长克劳德先生在查看完隧道恢复重建工作后，伸出大姆指，用英语大声说：“太惊人了，简直是不可思议，你们单位能够处理难度这么大的高瓦斯隧道塌方，真是不简单，你们为世界隧道施工技术的提高做出了了不起的贡献，我期待着与你们在世界隧道协会年会上见面。”   

齐心协力渡难关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地震发生后,项目部100多名干部职工，面对灾后恢复重建量大面广,任务重,工期紧,资金短缺等困难,坚持把重建工作作为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快速反应，紧急行动，不畏艰难，齐心协力，确保了各项工作紧张有序，忙而不乱，有力有效向前推进。

卢江，这位曾在铁道兵第十师一直开挖掘机的老师傅，多次在铁道部组织的技术比武中获得好名次。他爱护机械胜过自己的生命,恢复重建以来，已经办理内退手续的他第一个要求上岗，每次开车时都会换上一双新布鞋，生怕对机械造成损伤。

在工作中，他总结了一套“找关键部位，找薄弱环节”使用“巧力”的经验，别人需要20分钟完成的任务，他只用5分钟就解决问题，职工们评价他是“最能出活的人。”

闫秋香，这位2004年毕业于石家庄经济学院的河北吴桥籍女大学生，在地震中造成锁骨骨折，韧带断裂，目前胳膊上还打着钢针，靠夹板固定，每抬一次胳膊，肌肉里面的钢板都会钻心般疼痛。

“5.12”地震20天后，她得知隧道要恢复重建，就把嗷嗷待哺的孩子交给父母，找领导要求重返施工现场，记者见到她时，她正在熟练地记录着电脑显示屏上不时变化的的瓦斯监测数据，顺手翻开记录本，监测项目、监测时间、掌子面拱顶、掌子面回风流、防水板台车、二衬台车的监控数据一目了然，她告诉记者，每当爆破的时候，隧道内的瓦斯浓度就会升高，这些数据要随时监控，每一小时还要做一次分析。

办公室左侧12双方便职工进出隧道穿的雨鞋被她擦得干干净净，右侧一排防毒面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记者注意到，在她工作的办公室的墙上，悬挂着胡锦涛总书记接见中铁二十一局集团五位青年的大幅照片和回信。一条“生逢其时，大有可为，牢记嘱托，不辱使命”的标语，让人倍感振奋。来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震撼。

 “5月12日那天发生地震后，一些职工的家属齐刷刷跪在正在组织抢险的项目副经理陈运跟前，哭喊着‘一定要把我的家人救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不禁让这个七尺男儿潸然泪下，他顾不上多想，带领三名职工进洞救人，从死神手中抢回了37名职工的生命。” 刘建军回忆说。

在午休时，记者见到了曾半年前采访过的驻地农民工罗启富、董祖红。满头大汗的他们正带领施工人员卸车，一袋袋水泥，一根根钢管，被整齐地堆放在防雨棚内。

“给二十一局干活，只要你出了力，他们就绝不会亏待你。”说起关心架子队农民工的事，党天成显得有些兴奋。“11月9日，架子队喷锚立架班班长付立全在立拱架的时候，突遇二衬塌方，一块石头不偏不正砸在他的腿上，项目部领导及时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将他送往医院，给他送去了慰问品，还安排专人陪护。”

15日下午，我们驱车来到项目部原来租住在龙池镇一个叫东岳村的地方，女房东李秀敏看到我们，连声说，“太感谢你们二十一局了，是你们帮我们盖了房子，我们一辈子都会记住你们的大恩大德。”

她家的二层小楼经过加固已经恢复了原样，看到墙壁上残留的“中铁二十一局都汶项目部会议室”几个字，我们的思绪又回到了当时的那场灾难中。陪同我们的办公室副主任张国杰说：“地震时，项目部两名女职工怀有身孕，领导就让她们‘住’在越野车内，其它人则靠手里的一片石棉瓦遮风挡雨．．．．．．．”

有一种倒下叫站起，有一种选择叫坚强。性格开朗的女房东绘声绘色地向我们讲述了当时发生大地震时那可怕的一幕，记者心想，她家门前那8棵郁郁葱葱的樱桃树一定不会忘记在这里曾发生过的一个个让人刻骨铭心的感人故事。

在采访的几天里，记者多次被职工们的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感动，工程部长杨帆，恢复重建以来，一直坚守在生产第一线，没有休过一天假；测量工程师王成，借出差机会，匆匆回家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孩子，就急忙赶回工地；安全值班员李正华，对每一个进入隧道的人员进行严格检查，杜绝了安全事故；右线技术主管赵永辉，在抢险关键阶段，每天从都江堰到往返现场三次，给职工送水、送食品；司机刘忠奎，出车随叫随到，毫无怨言，地震后带领职工第一个搭建了帐篷，挂上了中铁二十一局的牌子，他说，我这样做就是要让职工看到希望，让当地群众看到，在这里施工的中铁二十一局的职工没有忘记他们，还要帮助他们重建美好家园。

为了充分发挥党组织在重建工作中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项目部13名党员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积极投入各项重建工作中，房军、张随生、刘建军、陈运等项目领导身先士卒，哪里最关键，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有他们冲锋在前的身影。

采访结束那天天晚上，站在新建的职工营地，迎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记者和房军有这样一段对话。

“怎么把职工的宿舍建在这里？”

“我们在原来的拌和站平整了地皮，修建了厕所，硬化了地面，正准备新建职工营地，得知云华村还有30多户村民的房屋没有着落，经请示领导同意后，就把已经平整好的那块地让给了村民。”

“新的活动板房比原来的房子漂亮多了，有多少平米？作为项目经理，下一步工作有何打算？”

“自5月26日恢复重建以来，及时为重新上场的职工搭建活动板房1000多平米，原班人马都陆续到了现场，最近又接收了一部分新职工，为了稳定队伍，我们从提高待遇入手，平均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10个百分点，保证每个星期的饭菜不重样。目前，项目部全体参建人员斗志昂扬，决心为实现明年3月全线贯通龙溪高瓦斯隧道目标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听着房军的介绍，看着不远处新搬迁居民区升起的袅袅炊烟，记者衷心祝福他们平安幸福！预祝这条生命交通线早日贯通！